1984年，时任石家庄第一塑料厂厂长的张兴让倡导组建包括7家企业在内的供、产、销联合体——东方塑料联合公司，赢得了“张联合”的称号。1986年，他推行以“人尽其力、物尽其用、时尽其效”为核心的“满负荷工作法”闻名全国，并因此获得了全国首届经济改革人才奖金杯奖。如今，这些当年的大胆尝试举措已不是新鲜事，然而一个个后来者以此为铺路石取得新的突破。
新年伊始，在学习胡锦涛总书记《在纪念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3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的过程中，我们联系我市的改革史，进行了回顾与思考，以进一步加深对改革开放的理解，更好地贯彻胡总书记12·18讲话精神，继续解放思想，坚持改革开放，推动科学发展。
回首上世纪八十年代，石家庄以“敢为天下先”的创新意识和开拓精神，率先迈出了城市改革的步伐，靠着打响国企承包制改革的“第一枪”、城市商贸流通体制的大胆探索、“撞击反射式”综合改革等诸多创新举措，起到了引领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先锋作用。如果说，解放初期的石家庄由于对新中国创建的重大历史贡献而被誉为“新中国的摇篮”，那么，改革开放初期的石家庄则因为一系列成功的首创经验，而被作为我国城市改革的“试验田”，在改革开放的历史上留下辉煌的一页。
石家庄作为中国城市改革的先行者
引“包”字进城，打开了城市改革的突破口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为改变不适应我国农业生产力发展的体制，全面推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调动了亿万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城市改革相对滞后，城市经济体制中严重妨碍生产力发展的种种弊端还没有从根本上消除，突出表现为企业没有自主权，缺乏活力，经济效益很低，资源浪费很严重。如何借鉴农村改革的经验，推进城市改革，成为当时一项十分紧迫的战略任务。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石家庄响应时代的呼唤，勇敢地迈出了城市改革的第一步，在全国率先进行了一系列的“自主创新”，为城市经济体制改革探索了成功的道路。
率先选准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突破口。我国的城市经济体制改革没有先例可循，怎样起步，突破口选在哪里，是先从上层机构“开刀”，还是先从基层抓起？是先改革管理制度，还是先撤并、设置管理机构？这是一个亟待解决、关乎改革全局的重大课题。1984年初，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关于让企业有更多的经营管理自主权的精神统一思想，认真总结了市里16家工交企业借鉴农村改革经验，实行了承包责任制的试点经验，跳出原有的框框，改变过去一说解决企业问题就搞机构的分开或合并，企业的上收或下放，总是在企业隶属关系上兜圈子的陈旧思路和做法，抓住赋予企业自主权，增强企业活力这个要害，立足本市，眼睛向内，在自己的权限内搞改革；以搞活企业为中心，以在全市工商企业全面推行各种形式的承包经营责任制为突破口，坚决引“包”字进城，以此带动整个城市改革的展开。
率先实行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赋予企业自主权。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政企职责不分，条块分割，国家对企业统得过多过死，分配中平均主义严重，造成了企业缺乏应有的自主权，企业吃国家“大锅饭”、职工吃企业“大锅饭”，严重压抑了企业和广大职工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使本来应该生机盎然的国有企业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活力。针对这种情况，石家庄造纸厂的马胜利第一个站出来对旧体制提出了挑战。他是厂里的业务科长，看到上级下达17万元的利润指标都没人敢接的窘境，毅然决然地请求承包造纸厂，保证把指标“翻个个”，达到71万。让不让马胜利参加承包？这实际上是一个关系到能不能打破大锅饭的问题。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经过认真研究，果断做出决定，允许马胜利参加承包，并且允许全市职工都可自荐承包企业，原企业领导不积极参加承包的自动免职！一石激起千层浪，改革热情一下子被激活了，继马胜利承包市造纸厂之后，先后有万人大厂石家庄市国棉四厂、市无线电一厂、市拖拉机厂、市长征胶鞋厂等企业自荐组阁，大多数企业均由原来班子进行了承包。到1984年10月底，全市98％的工交企业和99％的商业企业，建立了以承包为主的多种形式的经济责任制。
率先进行商贸流通体制改革，积极发挥市场的作用。在工业企业推进承包责任制的同时，石家庄商贸领域的改革也如火如荼。在物资流通体制方面，石家庄办市场的经验在全国推广。物资和重要商品由国家统一分配是计划经济的重要特征。当时人们普遍认为生产资料不是商品，称为“物资”。企业需要则由下而上按隶属关系申请，再由国家和省向下分配。对企业来说，计划指标给多少只能要多少，给什么就只能要什么，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每一吨钢材、每一方木材，都要按这个流程办事。由于指标统得过死，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甚至有的企业不得不停工待料。为解决这个问题，同时避免“双轨制”的弊端，1984年8月，经市政府批准，首先放开了大部分计划外生产材料的价格。1985年又开始实行“同一销价，价差返还”。对计划内外钢材、木材、生铁等生产资料，实行同一市场价销售，然后把价差返还给企业。在国家体改委和物资部的支持下，石家庄率先建立了全国第一个生产资料市场。1986年1月先后建立了7个物资贸易中心，后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建立了钢材市场和木材市场。1986年12月 19日，国家经委等五部门下发文件，批准石家庄市建立第一批物资部门钢材市场。在建立生产资料市场的同时，石家庄市还在强化物资企业服务上下功夫，实行了以定时、定点、定量和送货上门为主要内容的“三定一送”服务，成为全国物资部门服务生产企业的学习典型。石家庄市饮食公司也是改革起步比较早的先进典型。早在1980年，他们就对企业实行了“利润包干，超额留用，浮动工资，完不成受罚”的经济管理办法和发展离店个体经营的办法，放开了企业的手脚。这一年，全省国营饭店几乎都出现了亏损，市饮食公司却盈利65万元。他们的这种做法，在全省饮食企业是第一家，在全国也是比较早的。《人民日报》、《工人日报》、中央电视台、河北电视台等新闻媒体，先后报道了他们的先进经验。
率先打破两个“大锅饭”，企业效益和职工收入双增长。石家庄是全国第一个把承包大面积引进国营企业的城市。通过层层承包，获得了经营自主权，企业不再吃国家的“大锅饭”，职工不再吃企业的“大锅饭”，充分调动了职工积极性，创造了良好的经济效益。1984年4月承包之前的石家庄市造纸厂，是一个有800多名职工的中型国营企业，由于经营状况不好，连续3年没有向国家交利润。马胜利挑头承包后，运用企业自主权，调整中层干部，开发新产品，搞活经营。到年底，该厂的产量、质量、消耗、利润等项主要经济技术指标均创历史最高水平。全年实现利润140万元，比承包指标翻一番，为年计划的8倍。马胜利承包造纸厂的3年，企业的年利润分别是140万、280万和560万，每年翻番。1986年的560万元利润超过了造纸厂建厂以来的利润总和，创造了石家庄市造纸厂4年利润增长22倍的奇迹。与此同时，职工工资奖金的收入也有了大幅增长，并拉开了差距。据对764个工商企业统计，1984年有94个企业当年实现利润翻番，有119个企业1年利润增长50%以上。1984年市二轻系统61家企业人均年收入达880多元，比1983年增加18.7%。由于实行了按劳分配的原则，经过有关部门详细测算核定和职工民主讨论，并有一套严格的考核标准，由此产生的收入差别合情合理，群众不但没有什么意见，而且感到多劳多得光荣，从而使收入的差别真正成为激励先进、鞭策落后、调动积极性的有效手段。
石家庄作为中国城市改革的探索者
依靠“撞击反射式”综合改革，闯出了城市经济管理体制改革的新路子
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紧紧围绕搞活企业这一改革的中心环节，不失时机地全面推进“撞击反射式”综合改革，其主要含意是，抓住搞活企业这个中心环节，以搞活企业过程中提出的各种改革要求，去撞击那些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管理体制和规章制度，促使管理部门有针对性地及时制订改革措施，反射到企业和有关部门，付诸实施，增强企业活力。企业有了活力，生产力得到发展，又提出新的改革要求。这种“撞击-反射”、“再撞击-再反射”，由点到面，由“细胞”到“肌体”，形成综合配套改革的态势，把城市经济体制改革不断引向深入。这个改革经历了一个由纵向放权、横向联合到综合配套地运用经济杠杆搞好宏观调控的过程，具体采取三个步骤，正确处理三个关系。
一是层层下放权力，正确处理政府与企业的关系，使企业自立自强。企业实行经营承包制之后，要求给予人事、经营、分配等方面的自主权。这就撞击到了过去那种对企业管得过多、统得过死，干部只由上级任命，职工只由劳动局调配，生产指标只有计委下达，资金只由财政局统管等旧的规章制度。市委、市政府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制定了两批共300多条改革措施，这些措施的核心就是放权，使企业成为独立的商品经营者。包括下放干部管理权限，厂长经理可以毛遂自荐，还可以民主选举和公开招聘；下放经营自主权，中小企业和集体企业，以及一般产品的生产全部放开，由企业自行安排；明确国家和企业、企业和职工之间的分配关系，保证了国家增收，企业多留，职工多得。
二是发展横向联合，正确处理内部与外部的关系，为企业搭台唱戏。企业获得了自主权以后，要求改变“小而全”、“大而全”的状况，整合资源，走专业化协作的道路；要求打破城乡分割、条块分割、部门所有、地区封锁的管理体制；要求扩大对内对外的经济技术交流等等。市委、市政府又组织有关部门制定了400多条规定。这些规定鼓励企业根据经济的内在联系，按照自愿互利、平等协商的原则发展横向经济联合，主管部门只当“红娘”不搞“拉郎配”。疏通商品流通渠道，大开城门，大进大出，实行多种经济成分，各种经营方式，多渠道、少环节、开放式的流通体制，成立了10个开放式贸易中心和4个农副产品批发交易市场，简化农民进城办事业的手续等等。积极推进城市的对外开放，成立了市经济开发中心、技术咨询中心、人才交流中心等，下放技术改造的审批手续，加快引进技术、设备和资金。这些措施为企业的横向联合创造了有利条件。全市形成了各种联合体600多个，其中大型经济联合公司19个，联系了2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个单位。
三是运用经济杠杆，正确处理宏观管住和微观搞活的关系，把搞活企业同加强宏观调控结合起来。坚持唯物辩证法的两点论，既搞活企业又加强宏观调控。企业搞活之后，政府宏观管理的责任不是减轻了而是加大了。为保证经济的健康运行，市委、市政府根据国家宏观政策，在工商、税务、金融、物价等方面采取严格的调控手段。在投资方面，既支持企业进行技术改造，支持能源、原材料和交通运输等重点项目的建设，支持中外合资项目、出口创汇项目等；又严格控制一般项目，避免低水平重复建设。在物价管理方面，对市管的1700多种价格，只控制50种，其余的全部放开，由企业定价；同时，严格价格监管，维护消费者的利益和正常的市场秩序。并且在国内较早地建立了公证处、法律事务所，全方位为企业改革提供服务。
除此之外，石家庄在“撞击反射式”综合改革推动下，在很多方面都走在了全国的前面。比如，在劳动人事制度方面，1984年石家庄市就率先在全省改革固定工制度，国营企事业单位招收新工人，全部实行劳动合同制。在金融体制改革上，1986年2月，河北省人民政府批准在石家庄进行金融体制改革试点。在市场建设方面，石家庄的新华、南三条两大市场在上世纪90年代跻身于全国十大集贸市场，其繁华开放之势一直延续至今。
在1984年到1987年推行“撞击反射式”综合改革的四年中，石家庄1987年全市社会总产值首次突破百亿元大关，比1983年翻了一番。4年累计完成工农业总产值308亿元，相当于1983年前7年的产值总和。1985年石家庄被国务院批准为甲类对外开放城市。1987年，被国务院批准为实行沿海开放政策和金融对外开放的城市。新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国际大厦、科技大厦和电子产品展销中心等一大批城市标志性建筑相继拔地而起，改革大大解放了生产力。
石家庄作为中国城市改革的实践者
因鲜活的成功经验，为城市改革树立了一批先进典型
翻开当年的改革史，我们会深切感受到，在改革大潮初涌之时，石家庄市广大干部群众身上的那种创新意识、开拓精神和敢为人先的豪气，为改革开放注入蓬勃生机，写下了精彩的篇章。
在企业改革方面，各行各业涌现了一批全国先进典型。石家庄市引“包”字进城，搞活企业的实践，极大地激发了企业改革的积极性。继马胜利因承包一举成名被称为“马承包”之后，石家庄又先后出现了“张联合”张兴让、“夏服务”夏继勋、“许引进”许期颐等改革的先进典型，并称石家庄经济改革“四大名旦”。石家庄第一塑料厂厂长张兴让因为搞联合搞得好，被称之为“张联合”。他带领市第一塑料厂与省内外六家原材料企业和销售单位结成经济联合体，起名东方塑料联合公司，以联营形式实现了产品的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这是我市、我省乃至全国第一家松散型的联合体。经济联合体冲破了那种原材料靠国家调拨、产成品靠国家“包销”的计划经济的模式，使企业开始走上靠市场引导的新的经营轨道。经过两年的努力，到1985年底市第一塑料厂当年完成利税450万元。3年承包任务两年完成了。夏继勋带领市服装鞋帽销售公司，从一家介于局与企业之间半行政、半企业性质，靠吃下属公司管理费的单位成功转型为一家靠经营实现盈利的服务性公司，被称为“夏服务”。许期颐为把第一经编织物厂搞活，先后从联邦德国引进9台设备，产品质量和效益很快提升，被称为“许引进”。物资体制改革的典型不再赘述。
在企业内部管理方面，提出了著名的满负荷工作法。“满负荷工作法”是“张联合”在1987年创造性提出的一套企业管理办法。当时，市第一塑料厂第一轮承包任务虽然已提前完成，但在第一轮两年承包中也暴露了厂内存在的很多问题。如管理混乱、技术落后的问题比较严重。离型纸人造革设备是1983年进口的，原材料也是进口的，生产中除了人不是进口的以外，其它都是进口的。但企业生产出来的一级品和人家的废品差不多。另外，像纪律松弛、工作不负责任，内部扯皮、拖拉风也很严重。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直接关系到企业的生存与发展。经过反复研究张兴让提出了“满负荷工作法”，其主要内容是以经济责任为基础，对企业的各项工作提出了比较先进的奋斗目标，即满负荷标准由低级到高级分步实施，层层落实，形成指标体系、保证体系、考核体系等三大体系，并与个人报酬挂钩，总的考核指标是人均效率、人均利税和企业资金利税率，主要有以下九项：质量指标满负荷、经营工作满负荷、设备运转满负荷、物资使用满负荷、资金周转满负荷、能源利用满负荷、费用降低满负荷、人员工作量安排满负荷、八小时工作满负荷。其核心是“人尽其力，物尽其用，时尽其效”。对人、财、物等要素合理组合，让三者都像设备“满负荷”运转一样不浪费。1987年，“满负荷工作法”在石家庄第一塑料厂全面实施，职工的收入也随之提高。满负荷工作法适合国情和大多数企业的情况，国家经委决定在全国范围内选择160多家企业，试点推行“满负荷工作法”，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石家庄作为中国城市改革的试验田
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启示
用历史的眼光看，当年石家庄的城市经济体制改革达到了那个年代能够达到的高度，其改革的经验给我们以许多有益的启示。
启示一，必须坚持解放思想，勇于改革创新。改革开放30年的历史就是思想不断解放的历史。回顾上个世纪80年代，石家庄的改革者高举解放思想的旗帜，大胆地闯、大胆地试，破除平均主义“大锅饭”的陈旧观念，树立责权利相统一、多劳多得的新观念，把职工劳动所得同劳动成果相联系，建立以承包为主的多种形式的经济责任制。他们改变计划经济的惯性思维，适应企业改革的需要，改革政府管理体制，扩大企业自主权，千方百计为企业服务，探索市场配置，综合改革的新路子等等。换脑筋换出了一片新天地，改革企业如雨后春笋，创新思路如江河奔流，经济效益连年翻番。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要使这种改革创新的精神薪火相传，成为城市改革发展的强大动力。
启示二，必须坚持以人为本，贯彻党的群众路线。企业改革是利益关系的重大调整，涉及方方面面，首要的是发挥企业家和广大群众两个积极性。一方面，需要企业家的改革精神和魄力，另一方面，更需要取得广大群众的理解、拥护和支持，发挥群众的首创精神，使改革为了人民、依靠人民、惠及人民。当年石家庄的改革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改革调动了企业经营者和广大职工两个积极性。企业的改革者与广大职工心心相印，血肉相连，使改革获得了群众的真心支持，因而能够高屋建瓴，势如破竹。作为城市的领导者把企业放在心上，为企业排忧解难，创造有利于改革的政策环境。认真倾听改革者的呼声，总结改革的经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撞击不符合生产力发展要求的管理方式和规章制度。注重做好群众的思想政治工作，让人们理解改革、支持改革，形成了改革的强大合力。
启示三，必须坚持统筹兼顾，扎实推进。城市经济体制改革是一个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改革中，注意采取科学的态度，正确认识和妥善处理改革中的各种利益关系，统筹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以搞活企业为中心，全面推进综合配套改革，充分调动企业和部门多方面的积极性。在推进改革中，坚持先易后难、逐步深化、渐进式推进，先推进见效快的改革，再推进见效慢的改革，先推进难度小的改革，再推进难度大的改革，先着手浅层次改革，再进行深层次改革，对于暂时把握不大的改革，先进行试点，在总结试点经验的基础上再逐步推广，正确处理了改革的力度和职工群众承受能力的关系，从而保证了改革健康有序地发展。
启示四，必须坚持改革与发展相互促进。改革是生产关系领域的变革，改革的成效最终体现在促进生产力发展上。翻开当年的改革史，改革与发展相辅相成，企业在改革的过程中，一方面转变经营机制，另一方面主动调整产品结构、引进先进设备、进行技术改造，加强企业管理，降低资源消耗、打造名牌产品等等。石家庄当年的家电、饮料、化妆品等在国内一领风骚，有的还漂洋过海，在国外建厂生产，呈现出改革和发展相互促进的良好局面。用科学发展观反思走过的改革之路，使我们深刻地认识到，要正确处理改革和发展的关系，深入推进改革，切实转变发展方式，不断提高企业的竞争力，在解放思想的同时解放生产力，只有这样才能把企业做大做强做久，实现又好又快发展。
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要继续发扬当年的改革创新精神，认真贯彻胡锦涛总书记12·18讲话精神和市委八届四次全会精神，坚决破除一切妨碍科学发展的思想观念和体制机制的弊端，使我们的城市始终保持旺盛的生机和活力，打造繁华舒适的一流省会城市，努力在科学发展，率先发展上实现新的突破。
【来源：石家庄日报】